“现在七城不都优待俘虏吗？”
“你这样虐待俘虏，可是犯了共同律法啊！”
楚歌解释道：“可我不是七城人，所以不必遵守七城的共同律法。”
袁德辉：“……”
见楚歌这句话说完，又有动手的迹象。
袁德辉连忙再次喊道：“等一下，你再重新问我一次，你的问题是什么？”
这袁德辉还想给自己找台阶下，毕竟如果轻而易举就坦白的话，那样显得已经太没有职业操守了。
奈何楚歌完全不给台阶，他说道：“我说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袁德辉：“……”
“那我能提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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