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易如反掌地扣住她圆润饱满的后脑勺,嘴唇覆盖住了她红润略肿的唇瓣。

        “唔?!唔呜...唔呜呜呜……”瞳孔放大,猛眨了两下眼睛,许沁两只手皱成一团,小拳头乱挥着,不轻不重打在他后背上,肩膀中。

        对于许沁这样打他的情况,孟宴臣没有任何痛感,相当于给他按摩锤背。

        许沁越活泼好动地抗拒,孟宴臣就把她抱得更紧,吻的更深入。

        不知何时,忽然停下了反抗的动作,女孩儿闭上了眼睛,回抱着他,情难自控的回吻起他来了。

        两人吻着吻着,孟宴臣一手的指尖把许沁肩膀上的吊带剥落下来,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在女孩儿胳膊的位置。

        许沁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纯棉的吊带长裙,脱下来也挺方便。

        男人离开了女孩儿红肿的嘴唇,他低下头,薄唇的热度接触到她纤细的颈部,细细吻着她的脖子。忽然,孟宴臣低沉着声,问了许沁一句:“可以吗?”

        清楚他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可她没出声,只是轻咬了一下他右边的耳朵。

        明白她这个行为,他粲然一笑,青筋暴出的双手一下子把她的衣服脱下来,见她里头还穿了一件无肩带式,裸粉色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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