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妹儿呵了一声,拿帕子擦了,而后将空杯子塞到他手里:“放回去。”

        “好。”他哑着声音将杯子放回桌上。

        结果还没转身,就听乔妹儿朝着外头喊道:“巧娘,你不是说今儿肚子有些不舒服?过来与我睡,我与你从兄学了些推拿手法,与你按按好睡觉!”

        许秋石:“……”

        好似几息之间,许秋石就见许巧娘抱着被褥,兴高采烈地窜了进来:“嫂嫂你真好!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嫂嫂了!不嫌弃我不说,还为我身体着想!”

        看着她的脸色,许秋石约莫知道她是月事来了,心有些塞。

        若不是这般,他倒是可以厚着脸皮暗示巧娘一番,想她一个未婚的小娘子,定不会厚着脸皮缠着兄嫂。

        可眼下她都身子不适了,那他作为兄长,也是很疼爱自家女弟的,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转身离开。

        说来,许巧娘虽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夫,但她爹并未叫女儿与未来的女婿相处时间过长,所以她对情侣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氛围并不是很知晓,甚至瞧着还有些呆头呆脑的。

        这会子她麻溜的将自己的被褥放好,又因已洗漱过,直接蹬了鞋钻进了被窝,小声道:“嫂嫂,你与我按罢,教会了我,回头我也帮你按!”

        乔妹儿笑了笑,自是应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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