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那被沈郎君称为魏兄的人便皱了皱眉:“沈兄可是瞧不起我?那不远处就有酒楼,今儿我做东,去那边吃,这摊子上能有甚好吃的?”

        沈郎君:“……”

        乔妹儿:“……”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酒楼也很有逼格,但这话听着就叫人不高兴。

        眼见着他一句话得罪了两人,且沈郎君已经坐了下来,就有人打圆场:“魏兄初来不知道,这开封府的摊儿与别处是不一样的,有些个好酒菜并不输酒楼甚么。”

        魏郎君皱了眉,觉得对方是在内涵自己乡下来的,当即就阴阳怪气了起来:“我虽来自别处,可是摊儿就是摊儿,如何比得上酒楼?且今儿我说要做东请同窗们吃酒,我那姊夫可是与了我不少银,诸位莫要与我客气。”

        那方才被怼了的沈郎君嗤笑一声:“小娘子,你方才说得那两道菜与我来一份,果酒也来上一壶。”

        又悠悠道:“我们这等人,还就是爱吃这摊儿了,魏兄家有做官的姊夫,想是平日里与我们是不一样的。”

        就有同沈郎君交好的人嗤笑:“也是,不过是家中女兄与了人做妾,竟也好意思叫姊夫!”

        你若当面去叫,不信你那“姊夫”能应!怕不是家中雌虎能将你二人一同扇出来!

        便也叫了:“那盆里的竹签子是甚?也与我们来上两把,当与沈兄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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