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年发生的事太多,再加上夏日里烧烤太热不是很受欢迎,她便寻了匠人将铺子打通,做成了一个个的小隔间。虽然没有隔音的功能,但能挡一挡旁人的视线也是好的。
也正是如此,铺子修整之后的生意更好,多的是那书院的学生或是低级小官每日里过来用饭。
苏轼抬头:“多谢。”又看向任十二:“八娘的事是家里太过大意,爹娘本以为将她嫁到舅舅家后,余生怎么都能快活。谁能想到舅舅与舅母婚后就变了脸……十二郎,我们都很感激你,若不是你,想是八娘也不会与家中说这些事,家里便也不会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也就不会在家中过着最后的自在日子。只是人生的路很长,八娘的事我们都很痛惜,可这是我们当亲人的该做的事,只有些事你不必——”
话没说完,任十二就摆了手:“这些就不说了,我爹娘且管不了我。”
苏轼便重重的叹息一声:“你总是这般重情。”
“我乐意。”任十二很喜欢旁人夸自己重情,这样会显得他也有自己要呵护的良人,便好似八娘还在一般。
“店家,再与我来一壶酒!”他高声喊道。
“就来!”乔妹儿在柜台边应了声。
苏轼立刻道:“你回来便喝这般多的酒?”
任十二又转头看向苏轼:“我高兴!”
“我这辈子没有旁的心愿了,就爱叫那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一口气将桌上原本的酒倒了三杯下肚:“钱兄你可知道?我也不说旁的,只他青梅竹马的三娘子过得不好,我帮了他一把,如今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只是他家孩子体弱,不宜见人,我这不是心里高兴,所以才出来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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