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话没说完,就突然被一声“阿如”吓得心如擂鼓,直接摔了手中的盘子。
“……腊八。”阿月险些站不稳,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腊八。
腊八几乎是在那年轻郎君刚开口便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阿月的身边:“你这人,连个碟子都拿不稳?昨日叫你别磨那般多的豆子,你偏不听!”他握紧了拳头,假装自己没明白:“叫郎君笑话了,我家良人是个不中用的。”
而后喊了蒋大郎过来招待客人,自己扶着阿月去了后院。
帘子一放,阿月瞬间全身软了下来,眼泪刷刷的流:“娘子!”
厨房中的几人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腊八咬牙,套在乔妹儿的耳边,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是那个混账,他管阿月叫阿如!”
乔妹儿皱了眉,阿月的名字是她重新取的,便擦干净手,喊了巧娘与蒋大娘子过来,“外头有一位名声不好,你们莫要往前头去,阿月肚子不舒服,我送她回去。”
但有些事,躲是没办法躲的。
那个姓杨的年轻郎君,正是当初那个杨员外亲儿子,也是许秋石当初诊治过的那个叫花楼中的人咬断□□的那一个。
因着出了这种事,杨家早已举家搬去了外地,不知为何如今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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