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大的恩情,如何还能叫娘子受累?既成了自由身,那也不必怕这怕那的,更不必担心遇着了哪个坏脾气的被随意打死,到时候旁人赔了两贯钱便是属于她的一生。

        至少——

        她捂着心口,喃喃道:“我是自由的。”

        到底心里记住这事儿了,阿月买菜的时候也没瞒着,到处说着她家娘子的善心,说来说去,也是为了叫人知道,她家娘子是个好女郎,会挣钱,还心善,你们不要说她闲话。

        果然,这事儿叫熟悉的人知道便慢慢传开了,有人听说后觉得仁义,有人听说后觉得傻,还有人——便成了有心人了。

        所以一大早的,这馒头刚卖完能喘口气的空档,上回去福云巷与钱家说媒的王媒婆便来了。

        “数日不见,乔娘子倒是越发姿仪动人了。”王媒婆自来喜欢夸人。

        乔妹儿见是她,也笑了:“原是王妈妈来了,家中忙乱,失礼了。”

        “不敢当不敢当。”自从说了一番知心话,王媒婆便觉着这小娘子挺亲切的。

        她也不含糊,自己这个身份,上门必是男方有意的,便直接开口了,“老身这回来,却是为夫家侄儿求娶你家阿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