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石松了一口气:“好好的便好,那可是你与我的定情之龟,若是没了或是进了他人腹中,我觉着我会受不了的。”

        听他这么说,腊八有些迟疑,“那这老鳖……做还是不做?”

        一个老龟都能按上定情之龟的名头,这老鳖别是今日吃不上了罢?

        看来日后许大夫要什么都得他们来送了,否则经了娘子的手,怕是什么都能跟情分扯上关系,白瞎娘子做汤的好手艺了!

        “鳖壳虽软,可它与那老龟长得也是有些像的……”许秋石慢吞吞的说道。

        腊八心里一个咯噔,心说他这会子若是说想吃老鳖汤,会不会不太好?

        没想到许秋石咽了下口水,“就是这软壳的老鳖才好吃,熬成汤下肚,一整日都暖融融的。”

        腊八:“……”

        乔妹儿:“……”

        看来这与你定情之龟长得有些像的老鳖属实没有好命,一点光都没有占到。

        鳖其实就是甲鱼,甲鱼的做法也有许多,但乔妹儿最钟爱的就是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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