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带来的兵还受制于夜君临的兵,所以,抬王先生的是夜君临的兵,这让王先生更加有一种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感觉,可他竟然别无选择。

        消炎药和止血钳警察局的医药箱里还是能找出来的,因此柳凝梅很快就给王先生取了子弹。

        本以为取子弹会是一个很漫长和极度疼痛的过程,结果王先生没想到,疼是真疼了,可是快得让他难以想象,因为快,自然就缩短了疼痛的时间。

        “好医术!”

        在柳凝梅快速给王先生包扎的时候,王先生情不自禁夸赞了这么一句。

        “那是当然!”夜君临得意地应声,与有荣焉。

        柳凝梅忍俊不禁瞟了他一眼,忍不住偷偷勾了下唇。

        等她把王先生的伤势都包扎好了,也给王先生吃了消炎药,便对躺在局长休息室床上的王先生说,“现在说说吧,我怎么就成了害你儿子的凶手,以及玉城‘白喉’疫情的罪魁祸首?”

        提起儿子,王先生突然一脸悲绝,眼圈泛红,刚才他腿伤极度疼痛,他都没有流泪,此刻却双眼瞬间湿透了。

        “咳!”他深深叹了口气,斜眼瞟向柳凝梅的时候,不免还带着怨毒,“我儿子是跟我从南方来玉城省政府办事的,来的时候好好的,到了玉城就染上了咳嗽,后来嗓子疼,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的,听说玉城西医院有个柳院长正在义诊,并且医术高明,于是他就自己偷偷来找……你,看了病,结果回去之后,按照你的方子吃了一堆萝卜、百合什么的,不但没治好病,还使病情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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