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部工作了一天,浑身疲累的夜君临,晚上跟战友们喝了两瓶白酒,平日里他的酒量如海,今日却很快就头晕脑胀、醉意甚浓。

        一回到家,他感觉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他知道柳凝梅回来了,如果没回来会有人跟他汇报,他也知道她不想见到他,所以一定是躲到客房里了。

        他不能去找她,只能压抑着相思之苦,他怕把她逼急了,她会狗急跳墙。

        他现在只要涉及到她的事,他都很怕,不敢冒险。

        一切,只因太在乎!

        他一边脚步虚浮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脱下军呢外套,似乎是想要脱掉这一身紧绷、束缚以及疲累,可却脱不去精神方面的疲于奔命。

        将外套挂于衣架上,夜君临一转身,床上被子下突兀的高起撞进夜君临的眼中。

        他心尖猛得一抖,这是他和柳凝梅的房间,别人不可能躺到她的床上。

        是她回来了?

        她原谅他了?

        一定是的,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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