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太好了!”

        宋含钰看到林深弯腰收拾行李时,动作流畅、从容,似乎身上的伤经过两个多月的修养,已经完全好了,她娇艳的小脸便抑制不住般笑开了花。

        “我看宋含钰这个女人,她现在是属于你的女人,你若不要,以后可能会后悔。”

        夜君临的话,最近时常会响在林深的心里。

        “那天我对你说了……我爱你!”

        “我还对你说过,我要你醒来,我要你活着,无论你是瘸了,还是瘫了,只要活着就好,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快乐。”

        而宋含钰的这些话,林深平时是不敢想的,因为一想,心,就会蛰疼蛰疼的,好像有一只蝎子住进了他的心窝里。

        今天宋含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些曾震撼过他的话,那些蛰疼的感觉,又如雨后春笋般,控制不住地从他的心尖处冒出来。

        “怎么是你来接我的?”他今天语气非常平和。

        该侮辱的他都侮辱了,该刺激的他也刺激了,该说的狠话也够狠了,过分的不过分的,他都做了。

        做了那么多,也没把她气走,她依然打扮得俏生生的,浑身带着扑面而来的太阳一般来迎接他,还因为他的康复而高兴得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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