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临一边快速开车,一边问,“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

        他安慰她的声音,让她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

        她颤抖着声音问,“夜君临,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喜欢你的女人那么残忍,如果你没有把她作为挡箭牌,她可能不会死,好好的一个无辜的鲜活生命,前一秒还在你怀里撒娇,后一秒就被她心爱的男人当作挡箭牌爆了头,你怎么会这么残忍?”

        目光中充满了愤恨和恐惧,柳凝梅不是恐惧这种枪杀,而是对眼前的男人恐惧。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前一秒还喊着那女人宝贝儿,那必然是喜欢的吧?后一秒就……

        她真的有点不能接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那个女人死了啊,一枪爆头,鲜血四溢,甚至血都喷到了他的脸上,可他竟然无动于衷,好像眼前就死了一只苍蝇、蚊子那般不当回事。

        夜君临一边开车,一边看到身后有异常的车跟着他们,他不耐烦地瞥了柳凝梅一眼。

        “你在那同情心瞎泛滥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什么人都有资格做我的女人?”

        “可你刚才还叫她宝贝儿!”柳凝梅不服气。

        “演戏不懂吗?成天跟你说演戏的事,怎么到现在还那么不专业,你能有什么出息,能干成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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