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气急败坏,那是哪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人。

        竟然还和嫂子她们走的这么近。

        “卫国公府谢世子,倒是个极其仗义的人。”

        白止只是看了一眼,神色淡然。

        那人还是挺不错的,可以当做相识一场的朋友。

        离渊不解道:“嫂子身边都有其他男人了,你就不会吃醋吗?”

        他觉得,按照这位的脾性,对他喜欢的人或事物都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此时竟然没有吃醋。

        这倒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为何要吃醋?这些事情是她的私事。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人的皮相和能力皆不如我。”

        那么他有什么好吃醋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