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着,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一道光投在地面,贺秋立马屏住了呼x1。
“贺总,您的房间在这,有问题随时叫我们。”有人在说话。
“嗯。”又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
玄关的小灯打开了,光亮覆盖不到屋内,但好歹不像刚才那样伸手不见五指了。
脚步凌乱,贺秋听见来人急促的呼x1,并不如方才说话声那样沉稳,随着脚步声靠近,她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气。
男人走到床边便将自己砸进了床里,床垫猛地弹动了几下,险些把贴在床边的贺秋颠掉下去。
贺秋连忙拽住床单,在昏暗中小心观察,只隐约能看见对方修长的身形轮廓。
窸窸窣窣一阵动静,是他在解衣服,偶尔有一声难受似的喘息。
除了酒香气,贺秋还隐约闻到另一种冷淡的好像松柏一般清新的气息,屋内重新陷入寂静,贺秋JiNg神松弛下来后很快又泛起迷糊,身T越来越热,脑海里赵家辉的哭求和此时身T难言的痒意都在催促着她赶紧做些什么。
鼓足一口气,贺秋试探着伸出了手。
她跟赵家辉结婚五年,夫妻生活并不频繁,一是赵家辉常年在外忙,二是她对这事也不热衷,更不会主动,赵家辉曾经很多次嫌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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