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慢,每跨一步腿根都在轻微打颤,那男人c得太狠,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因为一刻也不想在那间房里多呆,她草草清理了一下就出来了,此刻总感觉甬道里还有往下淌。
贺秋被赵家辉扶上车,悄悄夹紧了腿。
赵家辉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露出来的一点红痕,一看就是男人咬的,被别的男人c了一夜的老婆散发着陌生的风情,他有些控制不住的血气翻涌,但看到贺秋萎顿的神情,他还是咳嗽了一声,将遐思压了下去。
“我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单间,先送你过去,我去把这十万还了,跟他们商量看看后面的钱能不能多宽限点时间,办完事就回来陪你,咱们熬过一年,回老家好好过日子。”
贺秋内心酸楚,也不接腔,只问:“这车哪来的?”
赵家辉只有辆冷藏重卡,据他说在刚欠债不久就卖了。
“我新租的,准备先跑跑同城拉货,也能赚点。我都打听好了,之前有个认识的车友准备不g了,要把车半价出手,我到时候盘下来接着跑,这里合同到期后怎么也能攒下点,到时候我都给你。”
见他真的有在付出实际行动悔改,贺秋脸sE总算好了些,甚至在想他刚刚说的话,只要忍过这一年就好了。
她看着窗外,犹豫了一下才张口,“我得吃点药。”
赵家辉脱口问:“sHEj1N去了?”
随即又意识到这是句废话,他闭嘴转道找最近的药店,买了速效避孕药,贺秋就着车上的矿泉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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