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没再和赵家辉多说,赵家辉倒是急Si了,怕她真的打退堂鼓,但贺秋脸sE真的太差,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他也是心疼的,便想着等明天再说。
晚间,赵家辉洗完澡准备睡了,贺秋拿着毯子睡到了客厅沙发。
“我最近觉浅,起夜多,怕吵着你。”听她这么说,赵家辉也不啰嗦,直接躺下了。
贺秋在黑暗里握紧了自己的身份证,等赵家辉明天醒来,她应该已经登上回云城的高铁了。
回程的路很顺利,高铁启程时贺秋给罗芳发了个短信说明以后她不能去喂N了,发完就关了机。
上午十一点,她到达云城,没有去婆家,而是回了娘家。
十年前外公去世,现在只剩外婆独居。
老房子在山上,荒凉偏僻,方圆几十里内连个像样的公路都没有,贺秋搭着老乡的拖拉机,晃了一个多小时才山脚下,她给了对方五十块钱,男人乐呵呵收下了,让她走的时候知会他一声就行,他再送她出去。
这地方根本叫不到车,能有个代步工具已经很好了,贺秋感谢地应了。
她手上拎着两罐老年人N粉往山上走,昨天下过雨,地上十分泥泞,贺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无端想起贺琛到这里来第一次碰到下雨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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