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进屋打开灯,愣在原地,只见房梁两边高高横吊着根绳子,炕上这段挂着张大床单,将炕一分两边,中间还用毯子衣服隔出了条“楚河汉界”。
原来他先前折腾那么久是在做这个,贺秋本还在纠结晚上睡觉,这帘子顿时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她原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没有x1N器纯靠手挤效率很慢,半小时了贺秋才两边各挤了一半,中途一直有外婆和贺琛的说话声传进来,贺琛不知道看没看出来情况,贺秋觉得他应该是能猜到的。
一想到这里,贺秋更挤不下去了,等夜深他们都睡了,她再去澡房挤吧。
她把装N的瓶子放在瓷盆里,用布盖上拿了出去。
山里虽然偏僻,但是近年政策扶持等等原因,一些基础配置还是弄上了的,陶来香这里接了卫星天线,可以看电视,就是信号不太好,碰上下雨天更是灾难。
祖孙俩估计没那么多话能连续说半小时,贺秋出来时陶来香在看新闻,屏幕隔一会儿就因为信号差闪一下雪花,贺琛则坐在桌前摆弄他的笔记本电脑。
贺秋赶紧小跑着出去把N倒了。
“进水了?”陶来香探头看贺琛。
“能开机。”贺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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