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直暗中观察,才会及时出现。

        她垂眼避开他的眼神,把脚伸过去。

        看着稷旻手法熟练的为自己搓揉,玉桑略微晃神。

        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之前相互装傻的日子。

        又或者说,说破之后的情形,与她想的不太一样。

        可再一深想,又觉得也只能这样。

        如果他带着滔天仇恨而来,只为逼问报复她,那从见面的第一日起,他就可以实施了。

        两人堪称亲密的相处了一段日子,很多事情各自门儿清,甚至猜的七七八八。

        没道理这层可有可无的窗户纸一桶破,忽然就掀起情绪张牙舞爪。

        可是,话说回来,再薄的窗户纸,一经捅破,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是激烈质问疯狂报复也好,是一如既往看不出变化也罢,总要有一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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