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倘若太多人知情,这场戏恐会露出马脚。由始至终,只有我与他二人知晓,连你们也没有告知。”

        江慈看向面无血色的父亲,后知后觉的恼火起来:“殿下既让父亲以身犯险,难道就没想过父亲会受伤吗?他这样未免也……”

        江慈话还没说完,江古道已严厉的打断:“休要胡说!”

        结果不慎牵动伤势,猛烈咳嗽起来。

        终归是夫妻同心,江慈不懂的事,江夫人已然懂了。

        她连忙安抚江古道,脸上早已不见昨夜的软绵胆怯,“阿慈,记住你父亲的话,我们是主动愿意助殿下演这出戏。你父亲的伤只是小事,切勿拿此事频频说道,人无事足以。”

        夫妇二人默契的态度,让江慈愣了愣。

        她忽然想到之前父亲忙的整日不见人,母亲在府中长吁短叹,甚至要把她先送回京的事。

        那时,母亲似乎在担忧什么,她曾以为是怕调任一事耽误不能回京,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如果父亲真的有罪,殿下应该不会纵容包庇,甚至找他来演这场戏。

        唯一的解释是,父亲是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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