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微微一怔,很快又笑了:“是啊,是做戏。”
江慈非但没有了然之状,反而更加迷惑。
在对父亲为人处世上略微的陌生与失望后,昨夜玉桑的举止,在她心中越发鲜明不同。
无论是父亲和母亲,总说她意气用事,感情为先,说她会吃亏。
可是玉桑不同。她不仅懂她的心情,而且能够接受。
因为知道她心中所想所盼,所以站在她的角度,用她会选择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问心无愧,光明磊落,有骄傲,也要尊严。
为博这一份非黑即白的纯粹,豁出多少都敢。
由此,她甚至生出一种与她已经很亲密的错觉。
好像是真的姐妹,血脉相连,知心知意。
可她却说,只是有人一早安排,演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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