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爆发到了极限,浑身剑意缠绕,气息强大的不得了,居然没走寻常路,而是脚踩屋檐飞掠,当真是飞檐走壁!
他从江河家邻居的房檐上脚尖一点,高高跃起,然后……
“嗯?”
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懵了。
地上躺着的……是什么?
左坤的尸体?
尸体旁,江河持刀而立,刀上染着血,居然还对着自己憨笑了一下,招了招手?
真气有些紊乱,陈景洲直挺挺的从半空中跌了下去。
砰!
大地都砸的震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