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你看长卿是不是刚才动了!”

        陈萍萍带着惊喜的声音猛然响起,随即裴长卿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被子覆在了自己的手上,带着丝丝的凉意,裴长卿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怎么手又变得这么凉啊,是不是屋里的地暖该升温了?暖手抄也该重新做一个了,阿泽那里应该还有块料子适合做,回头还得再找一些带毛的料子把毛包了……

        再次飞扬的思绪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开门声被拉回来,裴长卿听着屋子里粗重的喘气声,和陈萍萍的那句:“范闲,你快看看,长卿刚才好像动了!”忍不住在心底一笑,到底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

        放在被子里的手被抽走握在范闲的手上,裴长卿感觉着范闲给自己把脉的姿势,在颇为挑剔地评价了一番之后,重新陷入了沉睡当中。

        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裴长卿再次清醒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听到了苏拂衣的声音:“胡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以及李承泽的声音:“苏师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哇!人来的真齐全啊。

        忍不住内心笑嘻嘻,裴长卿就这么躺在床上,一边运转着离经易道的心法,一边听苏拂衣和范闲,李承泽三个人的争论。

        为什么我感觉他们三个就仿佛像是上百只鸭子一样争论不休……

        听了半天才从里面挑出重点,裴长卿颇感无奈地感慨完,这才尝试着动了动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

        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裴长卿缓慢地动着手指轻轻抬起再触碰床单,这样时短时长地碰了几下,李承泽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你昏迷了三天,意识清醒的?”

        被李承泽一把拽开的范闲踉跄了几步,而后一脸迷茫地看了看把裴长卿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仿佛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的李承泽,又看了看眉头突然紧皱的苏拂衣,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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