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最终还是劝宁芫爸爸回家休养。an知道aimee爸爸生病的事情,也很难过,让她每个周五晚上都回去探望照顾,周一一早再回来工作。爸爸的状况越来越不好,迅速消瘦,脸上不再有笑容,说话也不再有力气。
这天,本来一直躺在床上的爸爸,突然让宁芫陪着他去楼下,他要去等白昼。白昼说好了,今天下午会从香港过来的。宁芫搀扶着爸爸,站在路口,爸爸本来就深邃的五官,现在已经真的成了雕刻-没有任何脂肪的支撑,全是硬硬的骨头。爸爸原本已经几乎没有光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期待。
“爸爸,外面有点风,我们还是回家等吧。”宁芫看着爸爸的样子,心里好疼好疼。
“没关系,我再等等。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小白说。”
白昼终于出现在路口,他远远地看到宁芫和爸爸,立刻拉着行李奔箱跑过来。他把行李给宁芫,背着爸爸回了家。白昼把爸爸轻轻扶到床上后,仔细地替爸爸脱掉外面的衣服,又调整好爸爸枕头的角度,让爸爸可以舒服地和他说话。爸爸要求和白昼单独聊,宁芫时不时听到爸爸的呕吐声,冲进房间的时候,白昼扶着爸爸,给爸爸涑口、擦拭,没有任何嫌弃,而是满眼的怜惜。
爸爸让宁芫进房间,把宁芫的手,放在白昼手里,用微弱的声音说:“芫芫,我的宝贝小女儿,小白是你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爸爸觉得很遗憾,看不到你们的婚礼了,但爸爸也觉得很幸福,有小白来继续替我爱我的宝贝小女儿。”
爸爸说完这番话后,就进入了持续昏迷。元宵节下午,爸爸走了。
陪着爸爸的最后一个晚上,宁芫接到了打来的电话,他得知aimee爸爸离开的消息,在电话里安慰她。宁芫客客气气地表示了感谢。那个时刻,天空好黑,黑到没有一颗星星,宁芫却在这一片无尽的漆黑中,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也好、也好,他们都不可能像白昼这样,来照顾我的爸爸、替我支撑起这坍塌的世界,他,的确是最适合我的人。
白昼主动操办了所有的事情,扛起了宁芫的家。
送走爸爸的宁芫,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爸爸从发现生病,到离开,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爸爸走到时候,才刚刚五十出头。在宁芫心里,爸爸还那么年轻,将来自己还有的是机会去陪他、照顾他,怎么会一下子,他就消失了呢?
“白昼,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好后悔……”当着妈妈的面,宁芫非常坚强,协助白昼有条不紊地办理所有流程,但只对着白昼的时候,她彻底崩溃,把所有的眼泪都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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