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嘴角勾出了一个嘲讽无比的笑,满是恶意。
“怎么,当年被我打断骨头,像个死狗一样趴在擂台上的贱种,现在就以为自己能伤得了我了?”
此处是太玄门之内,他刚刚经历了一番太玄太上长老的轰杀,心有对于太玄门颇有忌惮。
眼中精光一闪。
“此时玄天酒云,你可敢和我出太玄门一战?”
“贱种不会连这种勇气都没有吧?”
区区的元婴巅峰,他堂堂炼虚大能,只需要片刻,就可以解决这心头大患。
顾临川和池儿的担心毕竟过了头,他们之间隔着接近百年的修炼时间差,岂是盛云淮可以轻易抹平的?
盛云淮的眉宇之中夹杂的寒气更甚,手中持着的那一柄长剑恍然之间发出了几分清鸣。
她嘴角勾起了几分笑意。
“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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