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后的天空,蓝得像是被水洗过的琉璃,一丝云也没有。yAn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将老宅庭院里Sh漉漉的青石板晒得蒸腾起氤氲的水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朽木和某种不知名花草被yAn光烘烤后的混合气味。一切都显得过于明亮,过于洁净,反而让沈清秋心里那团自雷雨夜后便未曾散去的Y翳,无所遁形。
她坐在偏厅靠窗的旧沙发里,膝上摊着那件终于织好的米白sE毛衣。袖口最后几针已经收好,柔软厚实的羊绒触感贴合着指尖,她却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桂花树上,金桂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被风送进来,却莫名让她想起另一种更私密、更黏稠的气息。
距离那个暴雨夜已经过去几天。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规律。陈祁照常上学、打球、回家,傍晚雷打不动地需要“点心”,夜里也再没因为打雷过来。沈清秋也努力扮演着温柔顺从的母亲,做饭、洗衣、打扫,在亡夫照片前低声絮语。但有些东西,就像被打碎的瓷器,即便勉强拼凑起来,裂痕也永远存在,并且在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下,发出细微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她开始害怕夜晚,害怕黑暗,更害怕独处时身T不受控制的回忆与反应。腿心那处似乎被彻底唤醒,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走路时布料轻微的摩擦,或是看到儿子yAn光下汗Sh的脖颈,都能轻易g起一阵Sh热的悸动。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罪恶感。她甚至不敢再直视亡夫的照片,总觉得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正穿透时光,冰冷地审视着她肮脏的内心和身T。
“妈。”
陈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不高,却让沈清秋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手里的毛衣针险些戳到手指。她慌忙将毛衣拢到一边,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日无异的温婉笑容。“祁儿?怎么了?作业写完了?”
陈祁站在偏厅门口,没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灰sE棉质T恤和深sE运动长K,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他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脸上带着一种介于认真和苦恼之间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神却亮得有些奇异。
“还没写完。”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沈清秋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纸递给她,“妈,你先看看这个。”
沈清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一GU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定了定神,看向手中的纸张。是几页从网上下载打印的资料,标题很醒目:《青少年防X侵安全教育手册家长/学生版》。下面列着一些要点:认识身部位、区分安全接触与不安全接触、如何拒绝不当触m0、寻求帮助的途径等等。
“这是……”沈清秋有些疑惑地抬头。
“学校发的,”陈祁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抱怨,“说是下周要Ga0什么安全教育周,重点讲这个。还要我们和家长一起学习,完成什么‘亲子互动实践作业’。”他指了指资料后面附着的几项“实践建议”,其中一条被红笔圈了出来:“与信任的家人进行情景模拟,练习在安全距离内给予和接受安慰X拥抱,理解‘尊重’与‘自愿’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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