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许晴倦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江离笙的手若是碰到她的肩膀,她估计会直接拍开。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许晴倦像是呆住般,任由江离笙的手掌拦住她的去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一开始二人在洗手间相遇时,许晴倦眼中的不屑、轻蔑甚至带着点不会留下证据的得意,都消失了个干净。现在再看她,她的身体竟然在止不住的颤抖,那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她竟然一把推开江离笙。
江离笙冷不防的被许晴倦这样一推,也有些吓一跳。不过她还是迅速平衡好身体,想着许晴倦这会儿若是真的跑走,那待会儿要不要再借着其他名义,在宴会后把人留下。
没想到许晴倦没有朝门口跑去,而是跑向了一个洗手间的隔间,她甚至来不及关门,就大口的呕吐起来。
江离笙捡起她掉在地板上的外套,想走上前去,可是才走了几步,眼前隔间的门就打开了,而许晴倦就瘫坐在地板上,身上那件看上去很昂贵的裙子,随意地铺散了一地。
那些江离笙曾经怀疑的,现在就这样原原本本的在她眼前展现。许晴倦靠坐着隔间的隔断木板,她的手指上沾了口水,嘴角也有。她涂的还是惯常的粉色偏棕的眼影,跟她红着的眼眶倒是很衬,有种楚楚动人的脆弱感,惹人怜惜。
许晴倦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因为俯身而导致血液倒流,全身的血液像是倒灌进她的脑袋里,让她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她的胃里在前面一次的呕吐中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所以这次能吐出来的只有胃中的胃液。
这种气味许晴倦很熟悉,腐烂又像是带着死亡的气味。
她眼前的视线随着流掉的眼泪,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而身上又被盖上了那件江离笙一开始给她的外套。她能看见江离笙眼里对她的担忧,可是这种担忧也未免过分虚假。
这种虚假她可见过太多了,不论是美术社她身边的小团体,还是父母与姐姐那种明明无视她,却又要像是日常问候般,问她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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