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容筝在心里冷酷地警告着自己。长久以来形成的价值体系和道德约束,像一道冰冷的铁律,死死压制着体内那股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欲望。隔壁的男人无论私下穿得多么不成体统,都不是她能跨越界限的理由。

        她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视线虽仍不动声色地在谢知言那对被铁网挤压得变形、微微颤动的柔软轮廓上掠过,但面上的神色却始终平静如一潭死水。

        她伸出修长稳健的手指,极有分寸地将那条湿热的红色蕾丝递还过去。对于一个男人家里为何会出现这种私密情趣衣物,她表现得波澜不惊,甚至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谢哥,你的衣服。”容筝的声音清冷低沉,“风大,拿好。”

        谢知言白皙的脸颊紧紧贴在铁丝网上,期期艾艾地接过那团带着余温的布料。

        他极力维持着白天的腼腆柔弱,可当夜幕彻底降临,那堵隔音效果本就一般的墙板,却在寂静的深夜里透出了异样的动静。

        “咚……咚……”

        沉重的一下下撞击墙板的闷响,带着黏腻的水渍搅动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容筝坐在书桌前,台灯冰冷的光晕笼罩着密密麻麻的工作报表。可紧接着,隔壁传来的那些放浪哭喊,顺着墙缝一丝不漏地钻入她耳中。

        “哈啊……!啊……好深……哈、哈啊……要被顶坏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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