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在挑衅他,不止是哥哥的尊严,还有男人的尊严。

        她当然可以主动,她还不懂事。但他不行。

        他主动是犯罪。

        程斯宁愿哪里天降一个警察把他抓走坐牢,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同时被和底线鞭打。

        他停了下来,嘴唇还挂着水渍,是T1aN出来的唾Ye。

        像一只发条青蛙,扭一下,就动一下。她不扭,他就停摆了。

        “你好没劲,程斯。”程渝捏住程斯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接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阻碍。”

        “你如果说爸爸妈妈还活着,他们可能会把你的腿打断。但是他们早就Si了,能从坟里跳出来是奇谈。”

        程斯当然知道他们已经Si了,棺材当年还是他背到的山上。

        “道德和法律,那更无所谓,我又不会跟你领证,我不会跟任何人领证。”她继续道。

        程斯看着程渝近在咫尺的脸,思绪万千,药效让他身T滚烫,可脑子里的走马灯让他x1nyU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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