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片段堆在一起，堆成了一种让她不太敢相信的东西。她有时半夜醒来会掐一下自己的手指，疼的，然后才放心。
周三下午，实验楼四楼那个楼梯间。
这里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地方。落灰的窗台，生了锈的扶手，墙上有一张褪了sE的化学元素周期表，铁在日光灯下反着白光。
季夏夏靠在墙上，校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陆之许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你心跳又快了。”他说。
“你别贴那么近。”
“不近怎么听得到。”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她缩了一下脖子，他追上来，嘴唇那片软软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从耳垂吻到脖子。嘴唇贴在她脖子上那条淡青sE的血管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他张嘴咬了一下，没用力，牙齿轻轻陷进皮肤，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推他x口，没推开。
“会留印子。”
“留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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