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他坐在床边,盯着床单上那一小块干涸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苏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端着早饭进来,替他穿衣服,垂着眼不看他。旗袍下摆间,大腿内侧的淤青若隐若现。
“苏晚。”他开口。
苏晚攥紧筷子,声音轻得发颤:“小泽……吃饭吧。”
佛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抖的指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之后的日子,苏晚依旧温柔,依旧细心。她给他做饭、熨衣、讲故事,仿佛那晚只是他的幻觉。但佛泽能感觉到——她离他远了。她笑的时候,眼底没有温度。她替他穿衣服时,指尖会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皮肤。
那天他进了她的房间。苏晚出去买菜了,枕边放着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白色底裤。佛泽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上面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的眼神暗了暗,将底裤揣进了口袋。
晚上苏晚回来,他坐在沙发上等她。她低头拎着菜篮想往厨房走,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苏晚僵住了,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许久,她终于一点点放松,轻轻回抱住他,像母子之间该有的那样。
佛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他闷声问,“为什么要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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