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这一个月,肖鹏全程在家照顾绯晚。

        他仍然留着之前那个保姆其实是他安排的自己人,负责一日三餐和家里重活。但凡涉及绯晚和孩子的事,他几乎都亲力亲为。

        每天早上,保姆做好营养餐后,肖鹏会亲自端到床前,一勺一勺喂给还在坐月子的绯晚。晚上他会把孩子抱到床边,让绯晚看着儿子,一边轻轻拍着哄睡,一边低声和她说话。

        孩子一哭,他几乎是立刻就起身去哄。

        一开始他完全不会照顾婴儿。

        第一次换纸尿布的时候,他笨手笨脚地把尿布穿反,儿子尿了他一身。他却没有生气,只是红着耳朵去问保姆,然后认真地一遍遍练习,直到能熟练地给儿子换尿布、洗澡、拍嗝。

        “老婆,你看……我现在换得挺快的吧?”他抱着干净的儿子,脸上带着难得的、近乎孩子气的得意。

        最让绯晚震撼的,是他连恶露清理都亲自来做。

        那天晚上,绯晚恶露比较多,有些不舒服。肖鹏二话不说,让保姆教了他正确的清理和护理方法,然后亲自戴上手套,动作轻柔却认真地帮她清理。

        绯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羞耻和抗拒:“肖鹏……你出去……让保姆来……”

        他却低着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老婆,这是我该做的。你生了我的孩子……这些我都应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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