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陆景策踉跄着後退,却忘了身後就是冰冷的门板。他退无可退,眼底闪过一抹绝望与防备,「我自己……能压下去。」
「你能压下去?」赫连炽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猛地伸出手,单手箍住陆景策的後颈,将他整个人毫不留情地抵在门上。强大而冷肃的灵力瞬间锁Si了陆景策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陆景策原本就摇摇yu坠的防线彻底崩塌。「噗」地一声,一双毛茸茸的银白狐耳不受控制地从他黑发间弹了出来,紧紧地贴着头皮,不安地颤抖着。身後,一条蓬松的狐尾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赫连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他粗粝的指腹抚上那双柔软的狐耳,感受着掌心中那具身躯的战栗。
「别碰我!」陆景策眼尾泛着动情的妖异桃红,他试图挣扎,但身T却因为对方灵力的靠近而本能地发软。
「若我不碰你,今晚清云宗的戒律堂,就会挂上一张完整的狐狸皮。」
赫连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捏住陆景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随即毫不犹豫地压下薄唇,狠狠吻住了那张还想反抗的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X的吻,带着撕咬与掠夺的意味。
赫连炽深厚的灵力顺着交缠的唇齿,蛮横地灌入陆景策紊乱的经脉中。那GU力量如同烈火中的一捧雪,瞬间平息了陆景策T内撕裂般的痛苦,却也像是一种极致的毒药,让他从灵魂深处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依赖感。
陆景策的双手无力地揪住赫连炽的衣襟,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动作,在灵力涌入的刹那,竟因为长久以来的惯X而微微卸了力。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他十二岁那年妖骨第一次觉醒、差点被戒律堂发现开始,每一次他濒临失控,赫连炽都会用这种方式镇压。他恨这种被当作弱者、被当作专属宠物管教的感觉,恨自己的身T竟然会对这个男人的触碰产生条件反S般的顺从。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双总是透着清冷傲骨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他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他知道赫连炽的每一次渡气,都会让他的妖X与这人绑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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