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婶子,你说你们家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没和大家伙说一声呢。”
“哎呦,她大娘您过来了?这不是美妞儿不同意吗。孩子说不用大办,谁来谁坐,流水席。”
“美妞啊,这是好事儿,你咋还不让你大姨帮着你大办呢,怎么你也是咱们村的大学生啊。”
“大娘,看你说的,咱们村人杰地灵,大学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我呀,这不是和别人不同吗,我就想着做流水席,只要大家伙不嫌弃就都来吃个喜。”
“不嫌弃,不嫌弃,大学生的喜宴嫌弃什么?”
林蝶衣笑笑,什么都没有说。不管上面怎么说破除封建迷信,有些人还是计较这些。
她的亲事一桩又一桩,这都是第三次了,有人嫌弃晦气,不想来。
所以,林蝶衣告诉胖美妞大姨,谁也不特意告诉,谁爱来就来。来了就吃席,不来也不强求。
林蝶衣没想到,今天来的人还不少。
楚家一行人是在上午十点钟左右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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