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好像看到王芳芬了。
她身边还是上次来的那个看上去很温和的男人。
这一次，林蝶衣觉着那男人阴郁很多。王芳芬看上去也没有灵气儿，整个人看上去颓废的很，就像是老了十岁似的。
而且，仔细看，王芳芬的脖子和脸颊似乎都有淤青，林蝶衣愣了一下，这是被家暴了？
就林蝶衣愣神的时候，王芳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外一看，看到了林蝶衣。
只一眼就迅速的装过头去。林蝶衣又愣了一下，随即释然。
林蝶衣想王芳芬大概真的过得不怎么好吧，要不然，她早就跑到她的面前炫耀了。
王芳芬过得怎么样，林蝶衣管不着，林蝶衣也没有办法救她于水火之中，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如果王芳芬不愿意，她足可以找王建国，这点事儿对于王建国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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