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怎么说?”那个看热闹的男人突然问道。

        “她会说我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了,早上中午晚上我都看见了,要证据?有啊?我就是证据。”林蝶衣点了下桌子,“等着吧,肯定就是这套话。”

        “她要是这么说,你要怎么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啊?咋证明呢?”林蝶衣摸了摸下巴,“每天早上我会围着村子跑几圈,路上遇到过赵大爷,李大爷,刘大叔,孙家媳妇儿,狗蛋还有狗蛋家的那只狗,然后回家做饭,烟囱会冒烟,证明我在家,白天我会去山上采药,采了什么药,在哪里采的药我都能说得上来,中午我一般不回来,晚上回来也晚了,有时候会在家晒药材,每天晒的药材的数量可以做旁证,有时候,我会去看我大姨,路过牛棚,偶尔的有小孩儿经过会给我证明,但是,有时候又没有,哎呀,蔡珍珠真会钻空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证明不了我自己。”

        “你看你没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吧。”右边的那男人把笔一扔,看着林蝶衣的眼神似乎就是再看一个罪犯。

        林蝶衣挑了下眉,“那你有证据证明我去过牛棚吗?”

        “蔡珍珠说你去了。”

        “我说我没去。”

        “蔡珍珠的话就是证据。”

        “我自己的话也是证据。”林蝶衣往前一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找她茬儿的青年男人,“我的人品比她好。”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