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哥,还磨呀?”林蝶衣有些怕怕,不由得拉了下孙新宇的衣角。

        孙新宇有些奇怪的看着林蝶衣,“磨呀,人这么少还不磨,等到明天,别的村也开始分粮,排队都得排到二十米外去。”

        啊?林蝶衣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脸懵,一脸苦恼。孙新宇看着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车上坐着。”

        “噢。”林蝶衣蔫蔫的走到木板车旁边,眼神呆愣的看着前面那些粮口袋。

        正如林蝶衣预料的那样,轮到她和孙新宇的时候,的确已经到了下午。

        这会儿,村里早已经分完粮食,支书大姨夫知道孙新宇和林蝶衣直接把粮食推到镇上,也赶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大表哥。

        大表哥用箩筐担着粮食,用他的话说,今天也许会排到很晚,但是,也比明天和别村的人一起挤着磨米要强。

        每年磨米时都有打架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磨米时磨出来的粮糠。

        糠能喂猪也能喂鸡鸭鹅,这年头这种东西也很金贵。但是,它不像米,米是随磨随装,一袋是一袋,一家是一家,混淆不了。

        粮糠则不同。

        磨米时产生的糠都在磨米房外面的一个小仓子里,前面那户人家磨米时产生的粮食糠如果装得慢一点儿就会和后一家的粮糠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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