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乱很快过去,药丸的药味儿似乎也已经散去,动物们不再疯狂,混混们趁机跑了几个,没有跑掉的伤的都不轻,这会儿都已经晕了过去。

        几只跑的较慢的小动物被凶猛的狼追上一口一个的吃进腹中。

        林蝶衣看着逐渐远离的动物们眯了眯眼,她的药丸药效有点儿短啊,不过倒是抓野鸡野兔的好帮手。

        疯狂的动物们退去,林蝶衣从树上下来。这里一共留下四个人,两个被郑国宏拉着挡“刀”的小混混还有被狼伤的不轻的郑国宏,以及被吓晕的蔡珍珠。

        林蝶衣找来几株止血的草药胡乱的给两个小混混止了止血,又来到郑国宏的身边,给他扎了两针,保证他在救援到来之前不至于丧命。

        至于其他的,她又不是菩萨,没有以德报怨的心肠,他们想要害她,得到报应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蔡珍珠浑身血迹斑斑,看上去有点儿惨。林蝶衣蹲下身,笑眯眯的欣赏着蔡珍珠的惨样,最后,眼睛落在蔡珍珠手腕上的那个绿的通透的手镯上。

        这就是蔡珍珠的空间呢!

        林蝶衣不由得眯了眯眼,既然蔡珍珠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林蝶衣伸手想要摘下蔡珍珠的手镯,不想,手镯像是固定在蔡珍珠的手腕上一般,竟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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