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病患叫做Tommy,是Lisa在街头诊所里,长期追踪的免疫抑制剂异常个案之一。
他六十出头,独居,没有家人,靠着低收入户补助与诊所的长期照护,勉强维持着洗肾後的身T状况。
过去三个月,Lisa每两周,便会亲自替他复诊一次,追踪那批异常药物,是否在他身上留下任何长期的副作用。
星期四早上,Tommy没有出现在原定的复诊时间。
&起初并没有太过在意——诊所里的病患,偶尔因为交通不便、身T不适,而错过约诊时间,并非罕见之事。
但到了下午,诊所的社工试图透过电话联络Tommy,却发现他的号码,已经成为空号;派人前往他位在城南的老旧公寓查看,更发现,那间他独居多年的小房间,竟然被清空得一乾二净——没有任何搬迁的迹象,没有留下任何行李,甚至连他床头那台老旧的收音机,也不翼而飞,像是这个人,连同他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一夜之间,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心里涌起一GU强烈的不安,立刻赶往公寓所在的社区,调阅楼下便利商店与巷口监视器的画面,却得到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答案——监视器纪录,在Tommy失踪前後那整整十二小时的时段里,出现了一段完整的空白,系统显示,那段画面,已经被人从伺服器里,彻底删除。
「不可能。」
负责调阅画面的技术人员,一脸困惑地反覆确认,「这种等级的删除权限,一般人根本拿不到,除非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自己停了下来,像是意识到,接下来的推测,牵涉的层面,已经超出他所能承担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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