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骗他,南絮落地美国以後是真的忙到脚打後脑勺,许特助的工作量很大,而且需要非常多专业资讯,那怕在飞机上已经恶补过,但速度确实跟不上经验丰富的许特助,偶尔也还需要执行长救场担待,南絮十分羞愧,也只能化悲愤为力量下班後努力恶补隔天要用到的案件资料,不无小补。
但以忙和时差为藉口两三天才回一次讯息,确实是她故意的。
或许是因为抓不准南絮早起贪黑的工作时间,席曜衡没有打过电话来,但讯息不论南絮有没有回覆都会准时送达,态度始终如一关心着她有没有感冒、有没有吃饭,中间穿cHa着她排练的日常,有一次还拍了剧场新领养的小猫咪给她看。
如果她那天没有走过去那个酒店门口等他就好了,南絮偶尔会这样想。那麽她就可以当那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光明正大地享受关心与偏Ai,给予一定程度的反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拿不起也放不下。
两周其实很长,长到执行长可以在团队陪同下谈成一个联合多个公司的跨国活动、许特助可以从生病到完全痊癒接手最後一周的工作,也长到当地其中一个甲方可以招待他们一个三天两夜的渡假。
最後三天,所有参与这次活动的人员都被招待,住进海边新开的渡假酒店里。
南絮报复X的在饭店睡了一整天,晚餐都叫的客房服务,反正客户请客。隔天趁着傍晚在酒店的附近乱晃,拍了几张照片,晚上才回去饭店跟大家一起吃。
回到饭店以後,南絮犹豫了一会儿,一GU脑把照片全传给了席曜衡。
这次回覆时隔了三天。
算上时差,国内才早上八点多,南絮没打算得到即时的回覆。但是席曜衡回的很快,问她是不是忙完了、具T什麽时候回国,要不要去接她。
南絮望着讯息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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