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整个节奏都乱了，像一首被风吹散的曲子，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旋律。
她看着林暖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星星，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玩笑，只有一种0的、不加修饰的认真。
「你说的每一句话，」林暖暖说，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画圈，「我都记得。你说你好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你说第一次见到我，就想抱我。你说你每天晚上都在等我睡着，然後偷偷抱我。你说——」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你说不要我离开你。你说要把合约烧掉。你说不要我当假的。你说——」
她停下来，看着沈清欢。
「要我当你真的nV朋友。」
沈清欢的呼x1停止了。
「每一句，我都记得。」林暖暖说，「我不想忘。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对我说真话——不是用合约包装的，不是用工作需要掩饰的，就是你自己，喝醉了，没有防备，心里想什麽就说什麽。」
她握紧了沈清欢的手。
「我舍不得忘。」
沈清欢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被子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温暖，她们的呼x1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窗外的海浪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yAn光透过被子的缝隙渗进来，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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