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在门槛上蹲了半晌，最後还是让大儿子去镇上找人，嘱咐他脚快些，天黑以前总能回来。陈家老大披上蓑衣，才刚走出两步，又被父亲叫住。
「没下雨。」他说。
「带着。」
陈家老大只好应了一声，把蓑衣穿好出了门。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回来了。
身後还多了一个人。
那人鞋上全是泥，看年纪不算大，头发束得有些乱，背着一个旧包袱。进院以前，他先在门口跺了两下鞋，见泥没掉乾净，又拿鞋底在门槛外蹭了蹭。
陈父迎出来，看见儿子身後的人，一时没弄明白：「这位是？」
「路上碰见的。」
「镇上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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