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芬利刚进公司,他随着查克去打扫一间住宅里的浴室,查克一路上都在讲当地新闻报导这件案子的事,偏过头後发现他面无表情,自讨没趣地住嘴。

        警方说在争吵中,丈夫把妻子勒Si,将妻子的屍T放在浴缸里,过了好几天才被发现。

        他跟在查克身边,听他和一对老夫妻解释流程,以及保险理赔费用的范畴,与在车上闲聊的模样不同,查克非常专业,每个步骤都做得谨慎小心。

        尽管穿着防护衣、戴着面罩,第一次闻到的气味,酸、腥、浓,芬利不断吞口水,压下胃部的不适。

        查克进浴室拍照存证,他们将塑胶布铺上地板、水槽和马桶。冲走浴缸里的屍水後,仔细刷洗、消毒,结束後也要拍照,过程不到半小时。

        他们出来时,老夫妻和另一名戴着口罩的中年nV子在前院哭得伤心。

        「可怜的小姐呜呜??」nV子身上也穿着刷手服,印有居家清洁公司的标志。

        他们站在不远处等待,静静听他们回忆老夫妻Si去的nV儿。查克右手拿着文件,食指点在纸上的频率越来越快,老先生终於注意到他们,前来签署文件。

        中年nV子紧紧拥抱老太太,「我准备工作了。」老太太抹着眼泪,拍拍她的背,两人分开後,芬利看着不断颤抖的单薄背影到车上拿打扫用具。

        他走过去帮忙,替她接过有些重量的提篮,进到玄关处,她拿出小包包里的卫生纸擤鼻涕,「谢、谢??我??」她抬眼看他,他认出了她表情里他很熟悉的愧疚。

        「其实??我早就听过他们吵架??明明知道??我却??」

        芬利把提篮喀一声放上木地板,「不是你的错。」紮成包包头的黑发里有几缕白丝,还有一片小叶子,他伸手将小叶子捏起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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