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李昭大惊,站了起来,连从不离手的扇子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他也干过不少强取豪夺的事儿,虽有些如这姑娘一般,拿簪子欲要自戕的人,终究被他三言两语的威逼利诱地劝了下来。从未有人想要跳窗的,要知道,这样下去,不死也得摔个残废。
“站住!”李昭脸上露出些许急色,又换了温柔的语气,“你跟了我,定不亏了你,收你做通房,做妾!”
他以为,她一个小小厨娘,又没了依傍身,如此这般,已是天大的抬举了。
哪知,晓珠狠狠一口啐在他脸上:“我呸!我走自己的路,谁要你这腌臜瘟人的!”
说罢便纵身往窗户跳下。
方才与李昭说话时,她已仔细回想过,这楼上虽高,跳下去并不一定会摔死,只要方法得益,那挂酒旗的杆子能挡一下。
而且,她虽看起来娇娇弱弱,也很少上街见人,但每年都要与王大娘入山采鲜笋、蘑菇和各种野菜,攀爬或是缒落的经验不少。
果然,纵身下去时,晓珠被酒旗杆子挡了一挡,性命无忧。但到底有那样高,落地的时候,左腿先着地,似乎——摔断了。
先是木木的没有知觉,晓珠爬起来走了两步,一阵钻心的剧痛迅速袭来,她直抽气,冷汗也下来了。
二楼窗户上,探出李昭的头来,只听他阴恻恻笑道:“小娘皮还有点子骨气,老子就喜欢吃你这种辣的,腿都断了,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接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似有人要从客栈里追出来。
晓珠咬牙,忍住剧痛,拖着受伤的左腿,往前边小巷子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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