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秦嬷嬷也逢了喜事心情好,走出院子,却看见两筐胭脂萝卜,还在院子里堆着。她蹙起了眉。

        因着裴屹舟治疗得当,晓珠养了七八天,腿伤已好多了。只是,仍不敢使力气,不怎么出屋子,她就坐在床沿边,一边补着裴灵萱的衣服,一边瞧着外边的绵绵细雨。

        李昭被抓后,与吴朗一同押了去锦官城。来福客栈掌柜的伤心过度,也不能这样不顾独苗儿,关了店,散了伙计们,在锦官城赁了个屋子,等着李昭的事儿判下来。

        掌柜的、小虎子、三儿,他们那天抢着吃椒麻鱼的模样还在眼前,转眼就各奔东西,甚至今生也无缘再见了。

        世事无常,人如浮萍。晓珠叹口气,又想到自己。

        那日裴屹舟发话,让她留在此处养伤,她虽不愿,却别无他法。

        好在,确实如她之前所想,裴屹舟很少来这里,便是换药,也是三两下的弄完就走了,十分迅速。

        裴灵萱十分淘气,衫子总是坏得快,尤其是胳肢窝啊、袖口之类的地方,不是爬树被树枝挂了,便是因她追着打儒平,给撕破了。

        实则,凭她的出身——京城侯府贵女,坏了买一件便是。就算来了这小地方,也是县令大人的妹妹,能在南屏县里横着走,绫罗绸缎、珠玉翡翠,要什么有什么,哪里用得着穿补了针线的衫子。

        偏她说,她哥哥不许,硬要她缝缝补补又三年。

        晓珠捏着针,想起裴灵萱提起哥哥时的表情——看似畏惧,实则很是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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