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也松了口气,陡然间,却身子一倾,被拉入了男人的怀抱里,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盈盈,哥哥来救你了,你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外面院子里,冬青急得直打转儿。
今天是当年俞先生的独女盈盈小姐,被官兵强捉走的日子,大人心情本就不好,又遇上有人来县衙哭诉,说是沈家案子受难的姑娘。
大人心情越发坏了,办完案子就喝了些酒。后来又去考裴灵萱和晓珠两人的功课,都到这会儿了,还不放晓珠出来。
他倒不担心大人把晓珠怎么酿酿酱酱了,这点儿上,他和秦嬷嬷一样,巴不得如此。却是担心,大人又像几月前那样,把晓珠当作了细作,吓着了她,事后又别别扭扭的,只有老躲着她。
石阶前摆了两盆玉簪花,影子被皎洁月色拉得长长的。冬青在那里发神,数着玉簪的朵数,“吱溜”一声,门开了。
他立马迎上前去,正见着晓珠白着一张脸,头发凌乱、衣冠不整地跑出来。
冬青心头砰的一声,继而露出一种又惊又喜,外加几分欣慰的神色:大人把晓珠收用了?!
晓珠见是冬青这副奇怪模样,想起自己那夜做的梦,脸腾的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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