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怔住了,原来县令能为寻一个人,放弃京城的荣华富贵,不远千里来此?

        冬青想了一瞬,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与其几个人都别别扭扭的,不如敞开来说个明白。

        “零零总总,晓珠姐姐在裴家也住了三月了,人长得美,厨艺又好,咱们大家都喜欢你。而姐姐你呢,我看得出,一定也是不讨厌我们的。”

        “可为何,你怕大人为何怕成了那样?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姐姐还看不出吗?”

        “我冬青,敢打包票,大人他做的,件件桩桩,都是好事儿。不然,为何乡里乡亲们,送咱们吃不完的蔬菜吃食?谁是好人,老百姓心里都记着呢!”

        “沈家覆灭的事儿,具体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敢指天发誓,绝对赖不到大人头上去。”

        晓珠心里怦怦直跳,烦扰她数月的问题,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冬青说的是不假,除了沈家人,外面的人总都说县令的好话。可沈家那些糟心事儿,也是她亲眼所见呀。

        “你胡说!”晓珠怒目圆瞪,“他把沈家三位公子的手臂都折了,还把大公子踹吐了血!”

        “姐姐,我只告您,官场之事真真假假,我们外人看不清楚。大人如何做都有他的道理。”冬青以手覆唇,压低声音道,“若沈家罪有应得,大人的作为可是大快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