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没瞧见她那破羽绒服都掉毛?”晏文绪一脸嫌弃,“我都要过敏了。”
温甜甜梗了一下,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你好话能不能好好说?”
晏文绪属实没听懂她的话,一脸困惑地看她:“什么好话?”
“别人的心意,拒绝也委婉点儿。”
“我要那破手机有啥用?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安装什么不该安的?”晏文绪放下剧本,很讲理,“心意送点儿我要的,比如海景房。”
他说着,找不到烟盒在哪儿,抬眼发现和酒瓶子一起放在了得起身下沙发才能走到的钢琴上,干脆不动了,只捡起烟灰缸里之前掐灭的半枝。
索性打火机没被拿走,他想,点上,深吸一口。
温甜甜刚还感动的肉心脏,顿时铁石头了。
“我用脚给你抠一个海景房你要不要?”她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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