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看见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倒在病床之上,是个人都会觉得隐隐的难过、不安、同情,甚至会想起一旦自己老了的那一天,又会如何。
但晏文绪并没有此类情绪,尤其当这位老人是谢斐的时候,他反而会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之前他对自己、对谢涵的事情,足以令他警惕到他驾鹤西去那天。
晏文绪不是同情心过剩的人。
谢家不少人都在病房外面,而病房之内除了病人之外,只有谢涵的父母、谢涵兄弟三人。
谢涵坐在距离谢斐病床最远的沙发上,冷眼观看着屋中的每一个人,只有在晏文绪进来的时候,眼中多了抹暖意。
晏文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的褶皱上,铺平,再恢复原状,再普通,再恢复原状。
注意到他在看自己,谢涵下意识地缩回手,身体微微僵硬,处于一种别扭的状态。
他冲着自己笑了笑,好像在告诉他:他没事。
晏文绪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怎么可能没事儿呢?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足以激起谢涵的应激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