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梁慧娣知道一会儿货送走了,两人还得晒着太阳,坐部员的电动车或者走回去,毕竟只有十五分钟的脚程。但是要有个校车,那就能吹空调混吃等死了。
薛柏煊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你可以自己出钱给部门包车,这属于超支部分,不能给学校报销。”当代贫穷女大学生代表梁慧娣立刻闭嘴,再也没有提这件事。
看着最后一箱水和压缩饼干送上了部门成员的摩托车,梁慧娣感慨道:“一年一度啊。”刚想问薛柏煊要怎么回去,就看见副主席龙桓又一次出现在二人面前,梁慧娣本能地有些怕他,退了半步说:“副主席,东西都搬完了。”
龙桓指了指薛柏煊说:“送你回去。”薛柏煊已经习惯于龙桓每次工作把他顺带捎回去,虽然这段时间这个收尾的活里还出现了其他人。
薛柏煊点了点头,跨坐上龙桓的电动车,龙桓转了个弯带着薛柏煊正要走,薛柏煊贴心地叮嘱梁慧娣说:“路上小心,别边走路边玩手机。”然后二人扬长而去。
梁慧娣受到一万点暴击后,撑起伞默默扫开了一辆共享单车,气哼哼地踩上去骑走了。
在第一个十字路口,龙桓却走了和去学生会截然相反的路,薛柏煊以为他要把自己送回宿舍,于是提醒道:“先回一趟学生会清点物资。”
龙桓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往前开,直到路的尽头停下,让薛柏煊下车。薛柏煊看了看这片荒凉的地界问道:“你要杀人越货吗?”
龙桓仔细打量了一下薛柏煊:“早知道让你带着物资过来了。”说完二人都轻轻笑起来。龙桓带他走到一片稀疏的灌木前,拨开那片绿色的细枝,露出了背后窄窄的小路,薛柏煊很惊讶,没想到帝国艺术学院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龙桓解释道:“这里算是体科院的秘密基地,很多人会来这后面连负重跑、障碍跑。”
薛柏煊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龙桓却没有再多说,让他跟着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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