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怎会看上我这不成器的犬子?”
“他可不是不成器。”
颜松认真的说道:“十七岁的六合境,这已经算是天才了。”
“五岁作诗,惊为天人。”
“还是您和那位的孩子,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的身体中还有着火行者的力量,他可不是个废物,而是天才。”
“废胎怎么能修炼?”
卫华庭目光微微一变。
“先生说,道理不在书上,而在脚下。”
颜松抱着剑,“他既然是您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会走上那条路。”
“骨子里的血性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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